余欢悲哀地笑了一下,其实我该感谢你。她没再解释,抬头对楚淮说:让他们别打了,放他们夫妻回去吧,我想赵识也一定明白了今日之祸的由来。
刘欣然不可自抑地颤抖起来,怎会这样?余欢竟要放了赵识?她不能跟赵识回去!赵识一定会杀了她不!一定比那更加可怕,他会折磨她,一直将她折磨到死!
我错了!刘欣然用力地磕着头,我真的错了,是我想偏了,我只是想与他和离而己!我并没想真的怎么样,他只是吓到了你,并没有真正伤害到你不是吗?要是我真的想害你,就该给你们吃媚药,吃万劫不复的药,可我没有!我心里也是不想伤害到你的!
已经转过身去的余欢听到这话骤然回头,脸上全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你可真让我恶心。
刘欣然的牙关叩得咯咯作响,百求无用之下,她双目通红地冲楚淮喊道:你真不在意?她被别的男人碰过了!她身上留了别的男人的印记!她还送走了你的近卫,她怕你会杀了他们!在她心中你就是个残bào不仁的bào君!
这有什么稀奇的?楚淮毫不意外,甚至还笑了一下,因为我就是那样的人,如果她不在这里,你和赵识也都会死,不过他意有所指地看看她,又看了看像死ròu一样瘫在远处的赵识,显然这样的结果更好一点。
楚淮拉着余欢走出去,朝近卫吩咐,把他们送回老家去,革了赵县令的职,让他们全家终身行乞,告诉他们,他们有今天全拜刘欣然所赐,本王不管他们如何对待刘欣然,可若刘欣然死了,或是今日之事有半点流言传出,他们全家老小,都要给刘欣然赔命。
被他们抛在身后的刘欣然双瞳瞬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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