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却只有心疼和怜惜,哪有半点嫌弃之意?可现在显然不是解释的时候,他用力掰开她的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轻柔的吻落在他刚刚不断啃咬的娇嫩肌肤上。
外头的车夫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以为是主子唤他,便将车速放缓侧耳去听,听了半天却又没什么,正要甩鞭提速,又听见一声。
好像是啊又好像是嗯年轻的车夫万分疑惑,这应该不是在喊他吧?心才刚刚放下,车厢突然猛烈摇晃起来,车夫惊得手上一松,马匹失了缰绳的控制乱了步子,险些撞到路旁的小贩,车夫连忙勒住缰绳将马带回正路。
不过马回来了,车厢还是摇得厉害,车夫试探地喊了一声,王爷然后就闭了嘴。
他终于听清了后面车厢里传出来的声音,什么再快点,什么用力一点,什么你要弄死我了,还有什么阿淮,我好喜欢
车夫的手顿时抖个不停,脸上羞得能滴出血来,他还没成亲好吧?看见大姑娘都会脸红,突然让他听墙角,这么重口味他受不了啊!
车厢内的两个人丝毫不知道他们的小车夫在想什么,全都失了理智,胡天胡地的弄了一通下来,车厢里已是一片láng藉。余欢一动不动地缩在楚淮的怀里,楚淮看不到她的表qíng,却能感觉到自己胸口上传来的湿濡。
不哭了。楚淮拍拍她的背,我是很高兴能把你做到哭,但我们还在大街上是不是该适当收敛一点?
余欢伸手狠掐了他一下。
楚淮哼哼地笑,又说:行了,别装可怜,我不怪你把李畅他们送走还不行么?
余欢仰起头,你本来就不能怪我。
是是是。楚淮扯过衣服给她擦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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