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着那点事不放,岂不是辜负了他的一片心意?
所以她说:我知道了。
虽然余欢态度良好,可楚淮看起来还是很不放心,第二天一早就把巧九拉到一旁嘀咕了半天,也不知都jiāo待了什么,直到说得巧九都不耐烦了,他这才又赶回大营中去。
楚淮此时还不知道,昨天半夜时分,一份从京中发出的急报传至大营,余潭落入楚安之手的消息在将领中间传了开来,几个将军各怀心事,袁振是最担心的一个。
将军在担心什么?帐中并无外人,龚奇也不再谨守上下之礼,坐到袁振身旁道:我觉得这个机会好极了,在关北时余潭还算有价值,可如今我们距京城只有一步之遥,余潭可利用的价值早已消失殆尽,不如趁此机会借刀杀人,既不必费心救人,将来也少了个权臣挟制政事。
袁振心烦地踢他一脚,你知道什么?事qíng不那么简单,不说王爷是因余太师的先帝圣旨才能得以出京的,就单说王爷和王妃的感qíng,也绝不会让余太师遇险,上回你说问问王爷联姻的事qíng,王爷虽没有拒绝,可也没有同意,咱们打到了这一步,就差临门一脚了,王爷宁愿自己多花些力气多填些人命也不愿意贬斥王妃,你说他肯不肯对余太师见死不救?
龚奇闻言面现不甘之色,这件事王爷办得不妥,这天下难道是王爷一人打下来的?这么多将士拼死拼活,还不抵一个女人的伤悲秋?
袁振又踢他一脚,瞎说什么!这天下当然是王爷的!
龚奇忙道:是,属下失言了。
袁振摆摆手,我知道你心里不服气,明明有捷径可走么
将军,龚奇突然挨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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