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保墨者地位,甚至许诺他们可以自由发展,他们岂会为了一个余欢而翻脸,再者。墨者原本就游离在朝庭之外,这么多年下来规模不增反减,可见墨家的规矩存在着很大的弊端,就算墨者们为余欢不平,大不了放逐他们,时间一长,他们自己就灭了自己了。
话虽这么说,可袁振同龚奇从小一起长大,他了解龚奇,龚奇说这些话时眉梢微扬眼角含星。真正眉飞色舞。这是他心怀杀机之兆。他并没有真的去想墨家的结局如何,恐怕在他心里,墨家就同余欢一样,早已被钉上了死亡的标签。
从某些角度来看。龚奇比他更适合做将军,因为龚奇的心狠,为了战争的胜利,可以不惜一切代价,曾经有两位这样的名将,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用人头换取胜利,为了一场完美的战争,不惜以百姓为饵。不惜开坝毁田!而多年的观察让袁振明白,龚奇也是这样的人。
对了,最近可有彭连宇、李成名两位将军的消息?原本楚淮起事是打算将这两个人找回来继续共襄大业的,可在楚淮病着的那几年里这两个人也彻底失去了踪影,就算楚淮造反、与瀛人对峙多年也没能引出这两个战争疯子。
提起这两个人。龚奇明显郑重了许多,属下曾多次暗中探查,两位将军当年离开京城后便相约南下,最后的落脚地是安泰府旁的一个小镇,安泰府紧邻桂南王的地界,所以属下推断,两位将军如今被囚在桂南王营中!
袁振暗暗思索,龚奇说囚不是没有道理,以彭、李二人的实力,他们若从军,定是石破天惊的大动静,而以他们对战争的狂热来看,这么多年他们都没有出现,也只有两种可能,一个是他们死了,要么是他们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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