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重用一番,但从他提的这个建议看来,或许他的心要比自己看到的大得多。
余欢又道:他说这是战争。难免有人牺牲,我赞同这一点,但我后来又想到一件事qíng,所以才找你。我们一同参详一下。
这还是余欢首次带着自己的意见来与他讨探军务,相比起以往余欢对他毫无疑问的支持,楚淮更喜欢现在这样。
楚淮拉着余欢坐在主帅座下的首位上,笑道:那本王就听听余军师的高见了。
余欢失笑,在参详之前,我想先问问王爷,一个商人手中有一件数人都想争取到的宝物,我与对手的财力旗鼓相当,原以为胜算并不大,可有一天那个商人竟然把宝物送给了我。所求不过是极低的代价,这是为什么?
楚淮眼中带着了然,如果不是这件宝物本身就有瑕疵,那商人怎肯放弃让人抬价的机会?低价售出宝物的背后,或许藏有更大的yīn谋也说不定。
桂南王请求联姻一事。就算抛开余欢的因素楚淮也没有打算答应,仅用一个侧妃之位便换取二十万大军的支持,这件事看起来对关北军处处有利,可也因为这处处有利才让楚淮心生疑窦。
任何事qíng的发生都需要有一个理由,陈越是他外公,在外人看来,他们的关系已经足够亲近。可他们自己都明白,利益才是他们之间最永恒的话题,没有利益,他们的关系就像纸张一样脆弱,皇家无父子,何况只是一个外戚!
正是因为利益。陈越才会响应楚淮起事,他们从桂南出发抵达汾,虽驻而不发,却也给楚安造成了相当大的威胁,同样的。陈越也大有可能临阵倒戈,支持楚安,一起消灭叛臣。陈越如今可进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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