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振在战场上大杀四方。私下里却最怕看见女人哭,虽然余欢没有流泪,可她压制的qíng绪太过明显,焦急又伤心。搞得袁振都跟着郁闷起来了。
袁振走后,余欢便回去简单地收拾了几件衣物打成一个小备好,装了些珠宝银两,而后命人寻来州府地志,按着之前她说给楚淮的线索,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比对下去,用了小半天的时间,终于将剩余的七个位置全部确定。
随后的两天,余欢陷入了极度焦躁的qíng绪之中,计划是她提出的。成功与否只是五五之数,她无法保证一定成功,可若他们在一起,无论是生是死她都不会害怕。可现在,她一个人留在这里。怕得要死。
在等待的第二天刚刚过了一半时,余欢突然接到一封京中传来的密信,打开一看,竟然是李畅传回的。李畅潜在京中,不知从什么渠道打探到一些消息,十万火急地送信回来。信尾说这个消息真假难辨,询问楚淮如今是否尚在沧州。是否安然无恙。
余欢看完信人已软了,靠在椅子上半天没站起来,巧九见状连忙抽出她手中的信一看,也瞬时变了脸色!
信中说楚淮前往汾密会桂南王,被楚安的探子探知,刺成重伤。
巧九险些拿不住那信。颤声道:这这可是真的?
余欢的脸色白得像纸一样,她猛然蹿起来住外跑,对半路迎过来的陈明吼道:备车,去大营!
陈明虽不知楚淮失踪的事qíng,可接连多日也没有听说楚淮答应迎娶侧妃一事。他就知道这件事可能会有意外,假扮楚安派去的杀手袭杀陈氏女其实并不是他拿得出手的最好方案,但另一种方案由楚淮深入桂南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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