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振的脸上闪过明显的讶色,他身后一人沉声道:自王爷受伤后军中尚未收到任何王爷的口讯,不知王爷是何时传回的讯息?此事事关重大,还请王妃不要随口胡言得好。
余欢瞬时沉下脸去,龚将军,这就是你对本王妃说话的态度?到底是谁随口胡言,过个几日自然见得分明!
袁振偏过头去低斥一声,还不向王妃请罪!
虽说龚奇立时低下头去请罪,可余欢仍是看出他眼中的不屑,这样的不屑以往并没有出现过,而现在,它昭示了龚奇心路上的变化,或许他觉得已经不必再对她保持一个表面上的尊敬了。
袁振的态度始终温和,请王妃入营吧,王府和刘家那边我已派人保护起来,王妃不必为自己的亲人担心。
余欢听罢心中就是一凉,陈明还说回去要联络刘家的人,现在看来也十分困难,而袁振说出的这句话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是在威胁她不要乱来,她的亲人都在他的手上吗?不论如何,眼下人为刀殂我为鱼ròu,余欢站起身来,尽量保持着成王妃应有的尊严,跟着袁振一步步地走进大营。
袁振将余欢带至主帐旁的一处营帐内,只简单向把守的士兵吩咐了两句便离开了,全程没有和余欢说上一句话,而龚奇,由始至终都用一种看戏的目光看着她,好像他们觉得已经不用再敷衍她,甚至连一句解释都是多余。袁振等人离开后帐内只剩余欢一人,直到此时余欢才软倒在g上,心里空dàngdàng的一片,又是茫然、又是害怕。
她qiáng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她让自己相信,楚淮一定会回来,他们一定会从困境中脱身!
晚上余欢没什么食yù,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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