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看着沈溪递过来的狼尾,还处于震惊中的他,颇觉得不可思议。
“那是自然,我夫君出马,必然马到成功,”沈溪露出了一点小得意,从问客栈老板要来装狼皮的麻袋里掏出一张狼皮来给他瞧,“你看,我们连狼皮都带回来了,总共十五匹狼,一匹不多,一匹不少。”
办事处的先生瞧了瞧沈溪手中的狼皮,确认没有错后,点了点头:“没有错,是真狼皮。”
先生看过狼皮后,找人快马加鞭去柳树村核实。
在这里等着也是无聊,沈溪索性与先生聊起天来:“这次进山说起来轻巧,但实则也凶险万分。”
先生一边办事,一边听他话说,觉得有趣,也会回他两句:“怎么个凶险法。”
沈溪脸上立马露出后怕的神情来,吹嘘道:“原本我们也是没有这么快找到狼的,谁知道那群狼咬死了几个人躲进深山里可能觉得没人能够奈何它们,它们又从山里跑出来要咬人,正巧叫我们遇上。”
“哦,然后呢?”先生听得来了兴致,放下笔,连公务也不办了。
沈溪继续道:“然后我夫君就一个人对抗十几匹狼啊,那狼可狡猾了,趁我夫君不注意一口咬上我夫君肩膀,若不是我夫君反应快,这会胳膊恐怕连胳膊都没了。”
周渡在一旁见沈溪把事情原委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太阳穴忍不住又隐隐抽痛起来。
偏偏他每次胡说八道的时候,神情都会显得格外认真,让人产生不起半点怀疑来。
果不其然,那听得正起劲的先生没有怀疑地朝周渡看了眼。
周渡也确确实实受了伤,他的唇色本就偏淡,这会更是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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