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却说,跳吧。
我没想到,他回答我的竟是一句跳吧,我有片刻的怔愣。即使他再冷血,我毕竟与他共处七年,竟连一句为什么都不问,就要我跳下去?果真是个冷血无qíng之人。
他将手中的剑cha入泥中,死了,你就解脱了。
我惊鄂的瞅着他,他似乎什么都知道。我禁不住地喃喃问道,我想知道姐姐她是怎么死的。
其实对姐姐的死我一直都不明白,莫攸然也未对我详述,而我也没有问。或许是因为不想再提及他的哀伤,又或许是不愿意提及碧若这两个字。
淡淡的回了句,一箭穿心。说完这四个字后,他将缠绕腰间的暗灰细腰带解开。
当我还在盘算着他要做些什么,却见他已然褪去外边的薄衣,露出赤luǒ的上身。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的举动,他霍然侧首,皱着眉头瞅着我,我以为,你该回避。
我不解的望着他,回避什么?
他不再愿与我废话,低着头便扯开裤腰带,扬手一挥,暗灰的腰带在空中来回飘扬几圈才跌落在枯huáng的糙地上。
我立刻明白他要我回避什么了,听莫攸然说过,下寒潭一定要褪去全身衣物,否则寒气入体而不得四散,会有生命之危。
未敢多做停留,撒腿便跑,隐约在这漆黑宁寂的阔野之地听见身后传出一声轻笑,是楚寰在笑?
我想,那是我的幻觉。
冷血之人,怎懂笑。
腊月初十那日,若然居迎来了今年第一场瑞雪,而我忧虑了七年的事终于发生了。
霜迷衰糙,暮雪清峭,漠漠初染远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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