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双脚已被绑住的我由g上扶起,然后搀扶至妆台前。
将她给我好好打扮一番,今夜我要她艳惊四座。那名肥胖的妇女嘿嘿笑的jian诈。
其中一位姑娘由铜镜中打量我片刻,侧首问:四妈妈,是该打扮的浓艳一些还是脱尘一些?
她看也不看我,便冲她笑:这还用问,当然是脱尘一些。现在的爷们都好那些个纯qíng的小姑娘,越是纯越能挑动的他们心痒痒。
于是一人拿起木梳开始梳理我凌乱散落满肩的发丝,另一人拿起螺子黛为我细细描眉,满屋都充斥着浓浓的脂粉味,我实在受不了,连打了几个喷嚏。
哎呀小祖宗啊,你可别病了。四妈妈一见我有异样便冲上前打量着我。
我厌恶的瞅了她一眼,不语。任两位姑娘在我脸上七手八脚的乱来。
既然进了倚翠楼就该有个艺名,我想想她的手支撑着下颚,在我脸上不断的审视了一番,才说:古书有云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就叫嫣然吧。
没想到四妈妈竟有这不容小视的才学。此时的我才真正注意起这位四妈妈。
我一语赞言她笑眯了眼,洋洋得意的说:那当然,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在村子里可是一大美人才女,多少有钱人家的公子慕名而来yù纳我为妾。
听她之言,我再看看她那肥大的身躯以及满脸的横ròu,心中净是不信,却也附和的问道:哦?那四妈妈何以沦落到开青楼的地步?
她语重心长的长叹一声:那时的我心高气傲,不甘愿为人妾。又看了西厢记,立誓要嫁给一个满腹才学,待我一心一意的男子。后来让我等到了,他是个穷秀才,长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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