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坐。但那是皇令,他在向众人宣告着那个位置是铁了心要给我的。
还记得那天夜里,壁天裔只是简单的将小时候的事说给我听,短短几件事便已明了我与他之间曾经发生的一切。更确定了壁天裔之所以认定我为他的妻子只是因为我的xing格能够匹配上他,我并不让他讨厌,仅此而已。
看着壁天裔那寂寥的轮廓与绝然的凤目,我才发现,壁天裔就是一个王者,他给人的感觉是只可远观而不可亵渎,他有一个与日同辉的高度,其他人只能远远的仰望。这也包括与他亲如兄弟朋友的三弟辕羲九。
所以,这就是一个帝王的悲哀,他喜欢的女人只能是妃子,他的兄弟也只能当臣子。
当我与壁天裔并肩就坐于凤椅之上时,我对上了莫攸涵那清冷的目光,那张白皙如雪的脸在灯火的照耀之下更显明媚娇艳。看着此刻的莫攸涵我想到了一句诗:明眸皓齿,丰肌秀骨,浑是揉花碎玉。
殿中央的歌女们卖力的扭动肢体,以舞讨好诸位大臣的眼球。而诸位大臣们在那纤腰漫舞萦回雪的舞步下也沉醉其中,时不时向几名貌美的女子丢去一抹轻薄之笑。
坐在高处便是这样,将脚底下的一切尽收眼底,我更能感觉到壁天裔的可怕。
壁天裔却没有观赏那绝美的舞姿,而是抬手将一枚发簪cha在我的鬓中,凝视我:玉骨冰肌比似谁,淡妆浅笑总相宜。这话用在此刻的你身上最为合适。他说这句话时,声音柔和极了。不禁暗自猜测这个声音真是从这位冷酷的帝王口中说出来的吗?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剑眉微蹙,指尖抚摸着我的发髻:是朕疏忽了,还未及笄便让你绾鬓。
第35页(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