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主子,您还不就寝,很晚了。
一会便歇息。我佯作平静的走在案前为自己倒了杯普洱,问:大皇子的qíng况如何?
非常危急,皇上震怒,后宫大乱。众位官员皆跪于殿前求皇上饶恕涵贵妃她疏于照顾之罪,而另一批则是请求严惩,殿外有些混乱,故而许多玄甲卫都纷纷前去驻守,所以未央宫的守卫也松懈了许多。卓然将此刻的qíng形一清二楚的禀明,随即我便挥了挥手:好了,你也去休息吧,不用守着了。
是。卓然毕恭毕敬的退了出去。
寝宫内顿时陷入一片宁静,我松开紧握的手心,将那早已皱的不像样的纸条摊开,凝视许久。
去。
他有家室有地位有权势,若我不顾一切随他走了,他将背负一世骂名,前途尽毁。
不去。
那将终身与他无缘,致死待在深宫,与我不爱的男人相处一世,直至老去。
不能去。
会害了他,不能自私,不能放纵。
我猛然握紧拳头,坚毅的凝望着眼前的红烛燃尽红泪,流光四溢。
可是,我想去。
就让我与哥哥自私一次放纵一次吧,即使那是一条不归路,我也想与他走下去。因为辕慕雪不甘心,不甘心把这样一个机会放开。
我缓缓脱下了身上的紫红羽缎百褶衫,披上了初入宫闱时的清荷蓬莲裙裳。卸下缀于额前的金莲华胜,取下玲珑步摇,凤麒麟簪,花穗耳坠。深知自己脱下这些,我这一辈子将与荣华富贵无缘,但是我一直都知道,想要得到一些东西就必须舍弃一些东西。
当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我便由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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