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着的门,笑道:二弟,许久不见。
咳嗽声依旧,充斥着整间屋子,断断续续传来虚弱的声音:咳大哥,咳,你怎么有空这声音竟是出自夜翎之口,不过十个月,他竟然落得如此模样?
二弟,今日大哥带了一个人来见你。夜鸢的声音很轻,我则深深吐纳一口凉气,迈步入槛。
珠帘卷,画屏胧。鼎炉熏香袅袅弥漫一屋,朦胧缠绵于室,幻若仙境。
咳嗽声止,慵靠卧椅上的那个男子似乎没有料到出现在此的会是我,怔怔的盯着我。
他的脸色有着久病初愈的苍白,下颔有些许胡渣显得格外沧桑,目光蒙眬不清,却又是波澜不惊。
二王子。我很是生疏的唤了一声,他恍然回神,捂着唇又咳了几声,随即执起手边的茶水请吮一口。
夜鸢倒是反手握起了我的手走入屋内,表qíng自然,眸中一片空澈。
我们并排分座而下,有一名奴才上来奉茶,茶香散开,顿时溢满了净室。我细细打量着屋内的一切,清然且高雅,还有淡淡的芳糙清香夹杂着浅浅的药汁味,可见药已成为夜翎每日必饮的东西。
左侧画屏上有几行楷书字体,我认得,那是出自夜翎手笔。
处众处独,宜韬宜晦,
若哑若聋,如痴如醉,
埋光埋名,养智养慧,
随动随静,忘内忘外。
是出自佛经,没想到一向狂放自傲的夜翎竟然能够写出这样安逸于世的字来,还会读佛经。看来,这次的幽禁让他收敛了许多,这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只是他怎么说病就病起来了,着实令我难以释怀。
近一年了,二弟在
第46页(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