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会一个九岁的孩子在听到父亲骂母亲与自己身份贱的感受,别人我可以忍,但说这话的人是我的父亲!只因他最爱的女人是涟漪大妃,故而想要将太子之位传给夜翎,所以不惜当众人的面指责我母子身份贱。他没有资格。这样的话语本应该配合着愤愤不平的表qíng,可是摆在夜鸢的脸上却是那样淡如水的平静。
我能体会。我随意的冲他笑了笑:我的出生给府里带来的不是欢笑而是恐慌,父亲他甚至想要当场摔死我,只因一句妲己转世,妖孽降临。六岁,父亲拿着长长的jī毛掸子一边抽打着母亲,一边骂她是贱人,而我则是小贱人。
看他原本冷漠的瞳子中已不再冰冷,有那一闪而过的诧异,我的笑意愈发灿烂。
夜鸢的步伐一顿,看着我的眼眸半晌才一字一字地说:不想笑就不要笑。你可以哭,没有人会看不起你。
闻言我的笑容敛去了些许,只道:大王子,你又何尝不是一直在笑呢?
淡风浅月流泻,清寂香糙味淡。
天地间仿佛变得无比寂寥,那一瞬间的沉默,成就了两段哀伤,肆意流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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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夜鸢分手后我便回了小院,鸢尾的香气迎面扑来,胸口一阵恶心的翻滚,我扶着栏杆便gān呕了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停止了那份恶心的感觉,无力的跌坐在花圃前,手又抚上了小腹嗜心丸,就像一颗毒瘤生长在此,时刻提醒着我自己要做的任务。
我该怎么办,如何才能让夜鸢信任我。
不,我该找莫攸然,他是神医,他一定能帮我解毒。
只要解了毒,哥哥的伤好了,我便与他找个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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