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吗?只见他弯腰折断一枝紫色的鸢尾,然后靠近我,将那枝蓝色的鸢尾cha于我的发侧,低声道:因为我们是同一类人。
怔怔的站在原地,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小院的拐角处我才收回目光,抬手将发上的鸢尾花取下,黯然转身,正对上一双幽深的目光。他身披一件薄薄的单衣,双手负于身后站在窗前,也不知站了多久,只觉他的披肩的发丝被风chuī乱。
半月未见,他似乎老了几岁,脸上有沧桑的痕迹,可依旧是那样令人着迷,这就是我的哥哥呵。躲了半个月,今日终于还是躲不掉了,于是我举步上前,推门而入,只觉淳朴的酒香扑鼻,浓郁的菜香涌入。屋内的烛火燃去了一大半,红泪滴垂蔓延于桌无人问津,我忙去柜中取出一支红烛,将那支早已残剩的烛火换下。
大哥。你还没用晚膳吗?
他依旧背对着我立在窗前不说话,由于看不清他的表qíng,我上前几步站在他身侧,凝视着他半张侧脸被金huáng的烛火映的忽明忽暗。深沉的目光仿佛藏了许多事,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哥?我又低唤了句,他才转身,目光掠过我望着那满满一桌的菜:慕雪,生辰快乐。
我还以为大哥忘记了。我凄楚一笑,看着他于桌案前坐下,举壶为自己斟下满满一杯酒,见他正yù饮尽我立刻伸手拦下:今日是慕雪的生辰,大哥怎能独自饮酒,要敬慕雪。说罢我也拉出一张圆凳坐下,为自己斟下满满一杯酒向他举杯。大哥,这杯应该祝慕雪火海逃生而gān。
我一饮而尽,他亦一饮而尽。
我又为自己斟了杯酒,举向他。这杯该为我们兄妹重逢而gān。
第49页(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