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独存于世吗?你真的忍心吗?
他沾了血的手颤抖的抚上我的脸颊,贪婪的望着我,仿若看不够般。
来世,宁愿你我不相识他的嘴角勾勒出凄凉悲哀的笑意,嘴角有血缓缓滴落,只见他依然平静地说:这样便能不受伤。
看着他逐渐微弱的声音与渐渐阖起的眼睛,我用力摇头:是我,是我害得,要死也应该是我,不是你。不是你
他单指按上我的唇,示意我不要再说话。未央你好吵,我累了,让我好好睡一觉。待我醒了,任你吵闹可好?
看着他的笑容渐渐隐去,沾着血迹的脸渐渐惨白,血色尽褪。我用力摇着他:不要睡,求你不要睡
我,真的累了!他的手悄然坠落,软软的瘫在身侧,手上那未gān的血迹沾染着微微的尘土。那双沉重的眼睛,终于在挣扎片刻后紧紧的阖上。
那撕心裂肺的疼痛顿时充斥着整个胸口,疼痛到连呼吸都已经困难,无限的悲哀涌上心头。而我的眼中再也看不见任何,只有那张离去时悲哀的脸。
啊
我仰天大喊一声,喊出了我十五年来的悲伤与痛苦,喊出了我十五年来的孤寂与悲凉。
悲痛yù绝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汹涌的滚落。
夜宣,你可知今日你所诛杀之人是你的亲生儿子!你竟杀了你的亲生儿子!
你该血债血偿,你一定要血债血偿。
母亲的,大哥的,我要你全部还回来,全部还回来。
无可奈何花落去(1)
四个月后
雨梦佳期,秋雨淅沥,廊长响榭。
站在朱檐之下,望万线银丝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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