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离我那样远。可是怎么办呢,我把一切都压了上去,赢了,我将拥有一切,输了,我将一无所有。
我自嘲的笑了笑,揉了揉我疼痛昏沉的头,不再说话。只是双手抱膝,将头深深埋入双臂之间。
良久,他说:说要娶你,是真心的。
半晌,他又说:捡那颗石子,并非做戏。
片刻后,他还说:我可以放弃一切,我只要你。
因为他最后一句话,我蓦然仰头,正对上他那对深切的目光,有些怔忪。直到他将我拥入怀,我猛然惊醒,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紧紧扣于怀中不得动弹。略微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未央,我爱你。
未央,我爱你。
头一回,有人对我说爱,哪怕是大哥,都没有说过爱我,他凭什么说!
我知道,你的眼中只有辕羲九,哪怕他已死。也知道,夜鸢是你选定的男人,哪怕你会赔上一切。更明白,即使我放下了一切,你也不会随我走。他的呼吸喷洒在我颈边,真真切切的语气没有一丝作假。
若你真的爱我,那就放弃与夜鸢斗吧。这份恩qíng,我将会铭记于心。没有再挣扎,静静的倚靠在他怀中,轻语低言。
我要的不是你的铭记。
那我们只能永远站在敌对的立场了。我的声音徒然冷硬,而他拥着我的双臂也渐渐松开,我一语不发的由火堆边捡起那半gān的裤裙,背对着他穿好,随后安静的坐在火堆旁,探出冰凉的手于火旁烘烤。
他缓缓起身,走出山dòng,傲然的伟岸笔直的伫立在dòng口,凝望漫天飘雪。
那夜,他穿着早已湿透的衣衫站了整整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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