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匍匐在地。
忽地影子一晃,他便已单膝跪在我跟前,单指挑起我的下颚,迎上他那双极致缠绵却又暗自冷凛的目光。
平静的打量着他略显苍白的脸,我低声说:今王上登位,翡翠大妃想必在中宫等您的驾临。若是久等不至,怕是又要到辛岚宫闹了。
若今,我再说愿意放弃一切,只要你。
qíng到深处无怨尤(2)
我却是轻笑:王上若放下一切,便只有死路一条.未央不愿随一个连命都保不住的男人。
他的手指隐隐用力,掐的我下颚生疼,我蹙眉轻哼。
但见他目光中突闪激狂,手中微微用力,我便已经狠狠摔在冰凉的玉砖地面,他以手掌垫住我的头,避免了一次撞击,没有意想中的疼痛。
他双手撑于两侧,半俯身,已将我圈禁在他的胸膛之内。
既然朕放下一切也得不到你,那朕便不放。他的声音沉了几分,脸上的苍白之色渐渐转为寒气bī人的yù望,那笑,便像初次倚翠楼一见,像是对待玩物。
王上,未央是您嫂子。察觉到周身的危险,我伸手yù推拒,却被他钳制的更紧。
嫂子?他嗤鼻一笑,魅惑的声音来回响彻寝宫:你对夜鸢可有爱?
他是我的夫君。
不敢说你爱他对吧?你若爱,便不会亲手杀了与他的骨ròu。
我一惊,没有料想到他竟看透孩子是我亲自下手。心下一乱,脸上却犹自镇定,仰视着他:我的孩子是如何没有的,你该去问问你的王姐。
孩子是谁害的,朕已兴趣知道。朕只知道,现在的你在辛岚宫,便是朕的人。他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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