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箭已在弦,不得不发的道理?我双手负立,平静的看着这个女人,她脸上那看似无害的笑容却又暗藏杀机。
那哀家就赌你与这个贱人在他心中抵不抵的过这北国江山。她扬眉一笑,唇便满是自信,仿佛认定我们二人在他心中的重要:若是抵不过,那你们就与哀家陪葬,哀家要让夜鸢痛苦一辈子。
我一笑,上前两步,以qiáng者的姿态靠近她耳畔,薄唇轻启:你以为夜鸢会料不到我与母妃必然会成为你们手中的人质?
涟漪太妃一怔,猛然惊骇,转身想命令殿中禁卫将我扣起,却不想一把刀更快一步,已经抵上了龙榻上夜宣的颈项。涟漪太妃这才发现,我身后那披禁卫早已不是当初她所派去之人,脸色惨白一片。
满殿十余名禁卫已被楚寰的手下轻易斩杀,血溅了一地金砖,飘扬的纱帐映上了血红,一滴一滴的淌下,骇人异常。
你她的脸色很是苍白,可没有慌张,依旧镇定的看着我,可我知道,她在qiáng忍心中的恐惧,她的眼睛已经泄露了一切。我的心底闪过一抹快意,竟能在一向冷静的涟漪太妃脸上看到慌张。
太妃,您太小看了夜鸢,轻看了未央。我移动着步伐,缓缓走到那个病恹恹躺着的夜宣身边,看着楚寰的刀在他颈上已划出一道轻痕,一滴血沿着刀锋渗出,勾勒出一条刺目的血痕。
他那双眼瞳瞪的大大的,蓦然闪过妖红,里面有绝望。
qíng到深处无怨尤(5)
我的唇畔浮起嘲讽的笑意:夜宣,有时候未央真是佩服你,敢于取舍。深知北国只有莫攸然与夜鸢联手再加上他的雪域鸢军,这样才能足够的实力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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