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紧拥着我的那双手臂突然松开了,身上的倚靠忽然间消失。我有些不知所措,正想要抓住他,却感觉身子一空,我已被他打横抱起。
怔怔的看着他那幽深的目光,我紧紧的攀上他的项颈,也不知他想要做什么,只能迷茫的看着他。
他一语不发的搂着我穿过重重鹅huáng轻纱,越过余烟袅袅的金鼎,最后迈步出了寝宫大门。
凉慡的秋风猛然chuī打在我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锦纱寝衣的身子上,轻寒渐起。看着他那张喜怒不形于色的侧脸,依旧是那样冷硬。他与我一样,只着了一件明huáng寝衣,甚至赤足而行。
守在宫外的侍卫们一见王上这般模样,不禁瞪大了眼睛,连行礼似乎已然忘记。
最先反映过来的是紫衣,她暧昧的眼神溜过我,随即跪地喊道:参见王上。此语一出,身后几名侍卫连连回神,一同拜倒。
攀附在他颈上的手紧了紧,头轻靠在他肩窝上,感受到他温暖的体温,身上的寒气渐去。他不说话,只是搂着我,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出宫门。我也不说话,放心的靠在他怀中,把一切jiāo给他。
月上中天,更漏声迟,夜静无声。
宫阙高墙深深蜿蜒,紫陌大道被月光映的朦胧如幻。
一路上来往巡视的侍卫见这样的我们,皆是一愣,随即立于一旁行礼。
原本一直被梦魇缠身,心绪紊乱的我不禁笑了出声,他问:笑什么?
我仍旧轻笑,回答:一介天子,竟赤足搂着一个女子赤足行走于宫廷,奴才们该笑话了。
他那冷峻的脸上也闪过丝丝笑意:那就由他们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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