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压,而母亲却又一直忍气吞声,从来不肯勇敢的站出来保护她的女儿,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我被人欺负,不闻不问。后来,我亲耳偷听到母亲对大哥说,曾经被一个叫夜宣的男人玷污,生下了他。那时我才四岁。
我自卑,甚至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幸好,我还有大哥。是他一直在我身边保护着我,时常牵着我的手说:有我在,慕雪不怕,大哥会保护你。那时候我才觉得自己还是有人疼,有人爱的。所以大哥成了这个世上,我唯一能够倚靠的人,信任的人。
所以,明知大哥带我来北国是心存利用,我也甘愿。我不想揭破,因为我怕,只要我一揭破,我与大哥之间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再也没有人视我如珍宝般呵护。
数句自嘲,几段往事,无限悲哀,我竟是在这样的qíng况下和盘托出。
头一回在他面前坦承我对大哥的qíng,不需要再伪装,一直压在心头的千斤担就这样放下了。
泪水与雨水早已将我的眼眸弥漫,再也无法看清夜鸢的表qíng。
他能给你的,朕一样能给你。语气带着丝微哑的声音凄然,听在我心中却是一阵疼痛。
他已将自己的命给了我,你能给吗?我嗤鼻一笑,换来他无声回应。
雨水沿着脸颊淌入口中,心口苦楚蔓延:夜鸢永远不会是辕羲九。缓缓敛起靥下的笑容,认真的凝视他:不论你为何要那样残忍对待大哥的尸体,我只知道,这辈子我都不会再原谅你了。
你就这样在乎辕羲九吗?嘴角淡噙着残忍的笑意,锋锐暗隐。
是。辕慕雪从来没有爱过你,至始至终爱的人只有辕羲九,你只是我利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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