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寰时,他仍旧垂首跪地,而我却掀被下地,指尖紧紧捏着那颗解药朝他走去。
莫攸然是你救走的?
臣有罪。淡漠的声音听不出丝毫qíng绪。
你的条件就是这颗解药?我又问。
是两颗。说罢,他又从怀中取出一颗晶白的药丸,冷淡的目光终于迎上我的视线。
两颗?不可能,我支撑了这么久他都不答应给我两颗,却这样轻易给了楚寰两颗?
他原本也是承诺给我一颗,直到我将早已被酷刑折磨的遍体鳞伤的他救出后,便再行威胁,他便jiāo出了第二颗解药。目光坦dàng,丝毫不像是在说假话。
见我还在犹豫,他便勾了狗嘴角:你放心,解药不会是假的,莫攸然的为人我们都知道。
楚寰,你知道我担心的不是解药的真假,而是......我的声音猛然顿住,看着他从我手中夺过解药,一口服下。
现在你可以安心了吧?那张冷寂无双的脸上逐渐有了暖意,未央,无qíng的你却在此时优柔寡断,真令我吃惊。
我动了动口,却不知后面该说些什么,看着他紧抿的嘴角边渐渐有了弧度,弯弯的唇,俨然在对我微笑,笑的真诚。
喏。他将自己手中的那颗解药递给我,示意我服下。
结果解药,有片刻的犹豫,随即丢入口中吞下。
那瞬间,我看见楚寰眼中闪过一抹稍纵即逝的亮光。
可那时我并未在意,直到后来,我才明白,那抹亮光的真正含义。
次日,降了一场大雪,雪片将整个王宫笼罩的银装素裹,直到午时,雪片仍如鹅毛般片片散落。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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