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的神色,里面仿佛藏了太多太多的秘密,我看不透。
自始至终,臣从未想过做下一个莫攸然,臣会与凌太师保持距离,但也请王后明白,您腹中之子可以是福,也可以是祸。而楚寰能做的,只是保全自己的地位,有一日在沙场上与璧天裔正面jiāo锋,保全自己,作为王后朝廷的支柱。说罢,他恭敬地朝我深深地拜了下去,那一拜,何其坚忍。但愿王上能如你这般,坚定不移。臣,告退。
犹如来般,无声无息地扬长而去,他那绛紫色朝服在
白晃晃的阳光照耀下,灿然生辉。
庭中遍植姹紫嫣红的月季花,开得别样妖娆,浮动在午后微风里的花香似能醉人。
但愿王上能如你一般,坚定不移......
我慵懒地倚靠在贵妃椅上回想着楚寰临走时留下的这句话,像是随意丢下的一句无足轻重的话,却又像是箴言谶语的提醒。
冰凌揉在我额头上的手指时轻时重,将我整日来的疲累全数揉去。忽传一阵裙裾的窸窣声,苦涩的药汁味扑入鼻间,我微微蹙眉,将微眯的眼合上。
只觉苦味bī近,紫衣笑道:娘娘您就别装睡了,该喝药了。
睁开眼,我厌恶地瞅了眼那碗黑糊糊的药汁,起身,覆盖自傲身的宫锦批帛滑落在地,冰凌弯腰去拾。
王上知道娘娘怕苦,特地命奴婢准备了蜜枣。说罢便将一小包蜜枣敞开,摆放在案桌上,示意我乖乖喝下药。
冰凌捡起披帛,小心地将它重新覆盖在我身上:也不知李御医安的什么心,明知娘娘怕苦,安胎药竟弄得这样苦得难以下咽,难怪娘娘每日最怕的就是喝药的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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