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后宫搞得乌烟瘴气,岂不是多此一举?反倒是那些个想要蒙得圣宠却无法得宠的妃嫔,母妃不去管她们,倒是跑到雪鸢宫来指责儿臣。我冷笑,对华大妃多年的隐忍终是忍耐不住。
况且,王后本是六宫之主,掌管诸位妃嫔的生杀大权。儿臣说自己便是公理,何错之有?一声声的质问与挑衅,华大妃满脸温和的表qíng再也挂不住,整张脸都绿了下来。
未央!当真以为哀家不敢摘了你的凤冠!她的声音蓦然提高,尖锐地充斥在大殿,来回萦绕。
那大妃便试试看?我嗤鼻一笑。
敢说这句话,便料定了她不敢摘。
她气得浑身颤抖地指着我,良久说不出一个字来。
而我的目光轻轻掠过华大妃,直she王义,冷声下令。
胆敢忤逆rǔ骂本宫,拖出去,杖毙。
两侧侍卫为难地看了看我,又瞧了瞧华大妃,始终没有行动。
聋了?瞪了两侧侍卫一眼,他们一个激灵,立刻拖着王义出去。
被拖出去的王义无力挣扎,只能大声嘶吼道:妖后,你不得好死,总有一日老天爷会收了你......
直到那日,才知道自己在民间早已是声名láng藉。
直到那日,才知道自己的权势已经大到威胁了夜鸢的王位。
巨大明烛迷离摇曳,添金宫灯垂挂在白玉石柱旁,照得寝宫明如白昼,恍如琼苑瑶台。
冰凌与紫衣侍立左右,我端坐在妆台前垂眸凝望袖口上金线盘绕的凤羽花纹,华美锦缎衬出指尖的苍白。
就在半个时辰前我听闻圣华宫传来消息,王上亲临华大妃的圣华
第84页(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