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这才将目光看向那个依旧龙章凤姿的男子,眉目间仍是淡漠夹杂着寒气,唯有眼底的颓废泄露了心事。短短七日未见而已,我与他之间的陌生与距离竟像是隔了七年。
王上可记得当初您对臣妾承诺过什么?对着他的眼瞳,我不拐弯抹角,不喜欢对他耍心机。您说:若有人敢懂,朕便是赔尽江山,也要用其命偿我儿之血。
他目光微动,双唇紧抿,竟是为难!
王上知道臣妾的孩子是太后杀的。
他说:慕雪,不要为难朕。
我笑:臣妾想要的只是一个jiāo代,这样便是为难你了吗?
那是朕的母妃。
您的母妃就有权利杀我们的孩子吗?这个孩子难道不是她的孙儿吗?我的qíng绪隐隐有些波动,却还是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不想让御书房外的奴才与侍卫听见,毕竟这皇家之事容外人窥听了去,皇家颜面何存。
那卿嫔呢?卿嫔的孩子也是朕的孩子。那双眼睛,那麽妖红深邃,却又遮蔓不明。
我一愣:王上是什么意思?
朕说过,能包容你做的一切。你也答应过朕,可以包容朕的一切。沁心的怒气,清晰可见。眼睛最深处是不尽的凄冷萧索。
他的话犹如在冬日里给我全身浇上一盆冷水,原来就冰凉的身子因这盆冷水愈发冷硬,那份寒气将我整个人冻僵,麻木地站在原地,用近乎绝望的声音问:你认为卿嫔的孩子是我谋害的?
他不说话,静静地坐在那儿,动也不动地看着我,眼底那昭昭的冷意已经回答了我的问题。
我终于明白夜鸢口中所说的包容指的是什么,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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