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呢?我双拳紧握,依旧不让步。没有做过的事,我不会认,更不会平白无故地遭他冤枉。
夜鸢的目光倏然间变冷:该死的都已经死了,你问朕要证据?
我的脸逐渐苍白,张了张口,几次到嘴边解释的话硬生生还是吞了下去。
不是我。
那还能有谁。他毫不犹豫地截了我的末音,我一僵,他也是一僵。
恍惚间我又忆起那日紫衣说:原来娘娘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王上......大妃不能理解,王上一定能理解....quot;
而我,则是信誓旦旦地对着紫衣道:他一定能理解。
原来一切都是我太自以为是,是我对我们之间的感qíng太过于信任。
原来,辕慕雪在你眼中是这样一个人。
他瞅着我,眼底有微微的动容,随即却又那样冷硬如铁:卿嫔小产之事蹊跷,那个碧清的话也奇怪,而你却以每人杖责八十糙糙了结此事。母妃要彻查此事,你却以摘下凤冠来威胁,你在怕什么?
我又怎会不知道这样做惹来后宫多大的非议,可是我不怕,嘴在她们身上,我阻止不了她们说。只要夜鸢相信我,我即使承受再多的流言飞语又如何?
对这件闹得满城风雨的事你却是一笑置之,不闻不问。
我以为,你是理解我的,便没有解释。
原来你只是掩去心中的怀疑,用你所谓的包容去隐忍。
看着我的沉默,他却误认为是我的默认。于是便起身,绕过龙案走至我身边,轻轻吐纳一口气,低声说:朕不计较,朕依旧可以包容你,也请你包容朕的母后,你不是承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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