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夜翎便已输了,又输了一次。
想必夜鸢早已得知夜翎未死的消息,也对夜翎神秘进宫行刺之事了若指掌,他根本就成竹在胸。
而我,这个傻瓜竟去为他挡剑,多此一举,真是多此一举!!
夜鸢看着我肩上的血一丝丝地溢出,即刻道:传御医!
不用了。柔和却不失威严的声音在这场惊心动魄的刺杀后传来,那个雍容华贵的华大妃身着瑰红色凤袍徐徐走进,凤冠垂下的珍珠流苏一步一晃动,更衬得她妩媚动人。
范上卿紧随华大妃身侧,对着我已再无恭敬:元谨王后,夜翎是你放走的?
是事到如今,何苦隐瞒,这一切夜鸢早便知晓。
不是。就在我回答的同时,夜翎竟否认了。
这倒是奇怪,一人说是,一人说不是。华大妃好笑地扫过我与夜翎,又恍然想起什么似的哀家倒是忘了,王后你与夜翎本就是一对,后来却被鸢儿抢了个先。如今相互庇护也是qíng有可原,鸢儿你瞧瞧你的王后,做得实在不成体统。满口的讽刺,似乎刻意挑拨我与夜鸢的关系。
可是华大妃,如今已不必再挑拨了,我与夜鸢的距离已经拉得很远很远了。
范上卿满脸的得意,上前一步,由袖中取出一份明huáng色的奏折,跪与夜鸢面前奏道:元谨王后晋位两年有余,朝臣列下八宗罪请求废后。说罢,便打开奏折,当着众人的面朗朗念着:八宗罪:之一,擅宠宫闱。之二,迷惑君王。之三,把持六宫。之四,谋害宫嫔。之五,骄横跋扈。之六,滥杀无辜。之七,惑乱朝纲。之八,勾结党羽。
每听一句,我便由夜鸢的怀中抽离一分,直
第88页(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