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回来,就立刻走。楚寰似乎懒得再和我说话,一直催促推拒着我。
看着他们俩冷漠坚定的目光,我知道劝不过他们,缓缓转身,一步一步朝前方走去。
若是我们有幸能够安然脱身,就一起回若然居,不问世事。
他们真的认为,凭双手就能敌过皇宫那千军万马?
我轻轻摇头,他们的死活与我无关,就算他们曾经与我的jiāoqíng有多重多深,都不关我的事。我只要出了这个宫门就能自由,不再有仇恨,不再有包袱,好好为自己活一次。这场权力与yīn谋的旋涡我早就受够了,我不要再牵涉进去。
但是双手却不听使唤地微微颤抖着,指尖泛白僵硬。
可是,我不想看见他们任何一个人出事。
从何时起,我的心竟开始犹疑动摇了吗?
步伐一顿,回首望去,身后已空空无人,只剩秋末那萧瑟的风席卷而来。
最终,我还是感qíng战胜了理智,遁寻着来的路回去。当我转过游廊之时,见有宫人的神色匆匆,我立刻扯着他们问:发生什么事了?
那宫人的脸色有些焦急,喘着气说:皇上的景乾宫进刺客了。
听到这里,我想也没想就冲了出去,朝景乾宫奔去。
景乾殿
还未踏入殿内便听见一阵厮杀声滚滚bī近,我的呼吸顿时有些急促。
直到我进殿,那无数的玄甲卫与大内侍卫将两个身影团团围住,纤尘不染的地面上淌着可怖的鲜血。一个个侍卫皆因楚寰与莫悠然手上那锋利无比的刀而倒下。
而壁天裔则是冷漠地站在那层层的玉阶之上,处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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