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懒腰。
凌晨希叹气:“我也不是很想管你,可郁总对我家的照顾,其目的昭然若揭。甄真,你就告诉我你觉得郁总哪里不行。”
甄真笑了笑:“他没有哪里不行,好得很。”
凌晨希:“是啊,谁会觉得这种男人不好呢?长得好看不说,学识、财力、权利、身高、品行你看哪点差?难道是他在床上满足不了你?”
甄真耸耸肩:“不。”
她最爱他伏在她身上时带来的汹涌热烈的浪潮。
鼓动的心脏,粗重的喘息,滚动的喉结,奔放的力道。看着露珠般的晶莹汗液顺着饱满的额头,滑过他深邃的眉眼,再经由红润的唇瓣滴落下巴。
紧绷的脖颈皮肤在性爱中颤动,性感的锁骨下,胸肌和腹肌渗出的咸湿汗水,时常会落在她赤裸的肌肤上,冰凉凉的。有些则顺着流畅的肌肉线条,在运动中,滑进两条禁忌的人鱼线,没入潮水澎湃的热浪。
甄真忽然有些口干舌燥,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喝。
“既然不是,你又独守空闺,干脆从了他,今晚良宵美景啊。”
甄真淡淡道:“男人不是我的必需品。”
凌晨希手指拧了拧眉头:“可依照你现在立场,是不得不找个男人。你不找,秦家会利用你做政治联姻,这是绝对的。你爸是有权有势能独善其身,你可不是。”
甄真:“你说谁爸?”
凌晨希:“就一时口快。”
她连忙转移话题,“总之,如果要向秦家交差,与其找其他男人,以郁总的身份地位可与你门当户对,阻碍少之又少。否则,等你是秦家主家子孙的消息一传开,你就等着天
无所谓(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