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朝客厅的窗边走去。
“秘密回国的你,用曾对云慕青做过的事,又对那位死者做了一次。想必您一定非常喜欢年轻男性,从他们身上获得优越感,毕竟,您年纪却是不小了。”
年纪简直就是她的心头刺!她居然还敢方面提!
甄真慢悠悠道:“可惜这位死者没云慕青那么好控制,你是个过气的年老色衰的明星,他则是当下正火爆的小鲜肉,他不听你的话,甚至要公开暴露你的真面目,于是你…”
林琼表情一滞。
甄真继续道:“在他的饮品里加了微量的汞,微量不致死,也几乎没有反应。
您应该是一边在低声下气地求着死者,不要曝光,一边接近讨好他,让他失去戒备,几乎每天喂食汞,终于在某一天奏效了。”
她…她怎么能猜到这里?
寒意从脚底灌入四肢百骸,林琼觉得不能在坐以待毙下去。
她看了眼云慕青的位置,他眼里只剩那个女人了,她悄悄抽出下面橱柜里一把水果刀藏在袖子里,她低垂着疯狂的眼睛,绕过中岛台走向甄真。
“你不过是猜测,”林琼阴恻恻道,“这些都没有实际证据!”
甄真始终背对着她,她似乎觉得窗边摆放着的花瓶很好看,可插在里面的花枝都枯萎了。
甄真把花枝拿出来,捧起这个花瓶。
林琼睁着双眼,不敢眨,慢慢、慢慢地靠近她。
这时,甄真突然转身,把花瓶的水泼在她身上。
发黄发臭的水冲鼻刺目,林琼尖叫了一声,手里的水果刀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清脆的响声引起云慕青的注意,
囊中物(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