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捧着她,一只手坏心眼地抠她嫩穴里水,他霸道又沙哑地说:“姐姐流了好多水…你一定很喜欢我操你。不要告诉我你和别的男人也流那么多水,只有我能把你干出水。”
甄真抱紧他脖颈,听他说话,被他操弄得发情发热,这小子做得时候说得话还是那么让人招架不住。
季灵把她抵在墙上猛撞,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看着潮红的脸,娇吟出声的小嘴,汗湿的额头,心里得到难以言状的满足感。
他等了这么久,还以为不能再见她,但其实是她自己划开的界限,他只要想就可以突破过来,把她摁在身下尽情地操。
季灵越干越凶猛,甚至不顾旁边发生了什么。
另一边,燕宁找到备用钥匙,急得上头,又遇到祁戚,这小屁孩拽拽地拦住他,问他甄真在哪,燕宁自不会告诉他。
“你去仓库找找。”他骗他。
祁戚信了。
燕宁回到研究室时,火警警报器已经停下来,走廊恢复了平静,他急忙拿出钥匙打开门,进去后,却看到一个青年男人把甄真压在墙上插,他们的交合处清楚的映入他眼帘。
青涩粗大的阴茎像只狰狞的巨兽,湿漉漉地钻进那紧窒嫩红的穴里,他看到被操得动情的甄真在发抖、在流水、在娇喘。
燕宁愣了很久,回过神,先是下意识把门锁了,然后又呆了……
他有点乱,脑子糊成一团,该怎么应对眼前的场景?该怎么接受?
他看着甄真被别的男人…不,他不是不知道,甄真和郁总,甄真和这个男孩…
即便知道他也无法放弃。
既然无法放弃,那他想抢回她
直接插进来(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