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已经过问清楚了,听说主人喜欢独自一人待在天机楼的顶楼,常常一待就是许久,那个顶楼是绝对不允许他人入内的,然而这条规矩也就是说说,因为别的人就算是想上也上不去。
只是今晚主人并未待在顶层,估摸了一下高度距离,觉得还是有些勉强了,然而冰冷的夜风一吹,细碎的雨点眼见着就开始往楼里潲,而倚在栏杆上的那道暗红的身影被淋湿了一大半却依就浑然不觉般站在那里不动,丝毫不知道避一避。
白鲤心中一急,便忘了自己身上的伤,提了气息身形到了半空中才觉出真气流经的各处经脉细细密密地刺痛了起来,再想停下已经不可能了。
“属下知错。”
“你知什么错!我问你你为什么要上来!”
听着红雀的斥责的语气,白鲤心中有一丝难过,心想主人这是要让自己领罚了,可是……他看了眼红雀身上半披着的没系好的披风,心中默默做了个决定,轻叹一声,站起身开始系那最后一个绳结,一边微微转过身子挡住了洒进来的冰凉的雨点。
“属下……担心主人受凉。”
白鲤说出了实话,却已经做好了被罚的准备了,毕竟主人不高兴,从来都是不会看谁更占理的。不知是天气湿冷再加上伤还没好全,还是只是单纯的陷进了受刑的回忆中去了,白鲤只觉得自己的指尖好似又开始刺疼了起来,甚至还夹杂着指骨被夹断时的痛感。
红雀知道白鲤的轻功曾经是很好的,可以说是暮云山庄里轻功最好的影卫,当年自己的轻功也是他开小灶私下里偷偷加课教的。然而,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白鲤他现在不仅各处是伤,经脉受损,还因为在山庄常年用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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