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了双方达成一致的口供,想起这几日红雀为白鲤用的那几副价格昂贵的珍惜药草,瞬间转换立场,看着白鲤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道:“你……你怎么就这么糟践你自己的身子,你知不知道主人花了多大……”
“乐伊!药方写好了吗?”
红雀一把将乐伊从白鲤面前拉走,抿着嘴盯着他,方才的随性全都转变为了凌厉的威严。乐伊被红雀的表情吓了一跳,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他知道红雀是真的生气了,立刻收了所有多余的动作,怯怯地缩成一团:“写……写好了。”
乐伊说完立刻闭上了嘴,半个字也不再多说。
“出去熬药。”
“可是他外伤还没……”
“出去,他外伤我来处理。”
“是是是,好好好。”
乐伊溜的很快,屋内只剩下了红雀和白鲤两人。红雀真被惹怒的时候是十分安静的,情绪非常不易察觉,然而白鲤却感受到了那份凝固在空气中的怒意,仿佛两人早已心意相通一般。
白鲤感受到了,却不知所措了起来,他想让主人消气,却完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记忆中一片空白,没有分毫经验可言。
最后只得跪在红雀脚边,轻声说道:
“主人您消消气,您……不必顾及属下的身子,请您随意使用。”
随后便默默地伏下了身,仿佛等待着主人施为,又像是随时等待听令。
红雀讶然了片刻,才赶忙将他扶了起来,搂着他坐回到床上。
“脱衣服。”
白鲤愣了一下,随即便像是早有预料一般慢慢解开自己的上衣,待脱到裤子的时候白鲤的动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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