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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失忆后成了我影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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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鲤的呼吸有些发颤,他这几日就发现自己对主人的碰触尤为敏感,仿佛被刺激到的远不止触觉。再加上颈部于习武之人来说是最为要紧的命门所在,而常年出生入死的影卫对此处尤为敏感。而如今红雀的碎发在白鲤的颈侧蹭了蹭,白鲤只觉得一阵难忍的麻痒从颈部烧到了脸上,死握住拳才抑制住本能的闪躲。
    不能动,不能打搅主人安眠。白鲤还记得夜里主人为自己重新包好伤口后的疲倦,以至于还没让自己服侍梳洗就倒头睡下了。是自己让主人费心了……
    然而那种被威胁的不适感随着最开始的紧张慢慢消散了。红雀的发丝触在颈间仍旧十分刺痒,白鲤却不愿躲开,反而轻微挪了挪,靠的更近了。
    对亲近的渴望近乎本能地涌了上来,白鲤努力克制住想要将红雀圈在怀里的冲动,可是这边的念头刚刚压下去,熟睡的红雀又开始往白鲤怀中蹭。温热的肌肤与布料的摩擦让白鲤几乎把持不住,忙用力咬住舌尖,尝到血腥味才堪堪停下。
    白鲤不敢看红雀了,他闭上眼,努力思考些别的东西,想些能暂时平息那些不敬的妄想的事情,然而他的记忆实在太少,少到除了红雀,就是骇人的刑罚,想了半天,竟把自己惊出一身冷汗来。
    红雀扔在不停地变换姿势,仿佛怎么睡都不舒服,却又一直醒,直蹭的白鲤忍耐地愈发艰难。挪动中,白鲤忽然感到了某个硬硬的东西硌到了自己的胳膊,他睁开眼,正看见红雀带着的半张鬼面在月光下反着淡淡的月光。
    主人的假面……竟是连睡觉都不会摘的吗?
    一阵酸痛传到心底,他想,这假面下应是不愿示人的伤。
    若只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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