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重多了!你那还是刑伤!”
红雀觉得白鲤简直不可理喻,自己从前做影卫时受的伤太多了,哪会划了这么一小道就连个糕点都不能拿了,更何况白鲤他自己受的伤更重吧!他手指上的纱布还有些没解下来呢。
“属下的伤已经好了,主人这伤是新的,沾不得水,那樱桃上还有碎冰。”
“你……”
只见白鲤微低着头,眼睛看向地面,唇轻轻抿着,手指也蜷缩在一起,很是紧张。片刻后白鲤抬起头迅速地扫了自己一眼,又急忙低了下去,低声轻吐出几个字:“求您了……”
“好吧。”
红雀瞬间就妥协了,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他看了看桌上的点心,指着最近的一盘道:“不吃樱桃了,我要吃那个蛋黄酥。”
“好。”
“蛋黄酥好腻,还是吃樱桃吧。”
“好。”
“你别光喂我,你自己也吃一个。”
“是。”
……
又过了半晌,红雀已经不知吃了多少樱桃,只因着还想再被白鲤投喂,吃的有十分饱了还不愿停下。
“再喂我一个。”
这次白鲤却没有动作,他的右手已经被碎冰冻的阵阵发痛,冷气顺着没愈合好的骨缝往里钻,抓握起来已是免不了有些僵硬,面上却半点不显,只担心红雀看出异样来,神色平静地将手上的冰水在袍角擦了擦,圈起红雀的腰身,换了一只手夹起冰凉的樱桃喂进红雀嘴里。
看他咬下一口,也并不松手,仍然拿着那半块樱桃看他再咬下一口,数到第三口才松开。期间手指时不时地被红雀的唇齿碰到,本已冻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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