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惬意地靠在白鲤肩上,正享受着,却发现白鲤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睁开眼,就看到白鲤正慌乱地看着自己。
“属下……”
白鲤嘴中含着樱桃,核还没吐,动作就僵住了,给红雀按摩的那只手生硬地拿了起来,想要请罪,嘴里却含着樱桃说不出话,吐也不是,说也不是。
“你怎么了?”
“唔……”
白鲤此时更加不知该说什么,他发觉自己又说了这种对主人不敬之言,还擅自和主人做出这么亲密的动作。自己早就知道主人不喜别人近身的,为何还总是控制不住想去亲近,还有自己说话的语气……若是按着规矩,自己这样一错再错,知错不改,早就够自己被刑杀好几次的了。
然而此时白鲤正凝视着红雀清澈的双眸,分明没有看出半点责怪的意思。请罚的话也说不出口。
“唔什么,有话就说,是哪里不舒服?”
“属下忘了您不喜他人近身,属下知错……”
“不喜?你从哪看出我不喜了?”
红雀疑惑着从白鲤身上坐直了,搂住他的脖子和他贴更近了几分。
“你告诉我,这叫做不喜?我在你身上蹭……坐了这么半天,我不喜?”
“这……属下知错。”
红雀轻叹一声,实在不知道自己在白鲤身上待了这么半天,他怎么还会以为自己不喜被他近身,只能怪自己这个不能碰的特点给人印象太深了吧。便努力耐下性子解释道:“我是不愿让他人近身,甚至于被人碰的地方都会有些刺痛,可你不会,你碰我不会痛,被你碰到的地方,会很舒服,有些烫,有些痒,但却很舒服,我也不知道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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