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了下去。
“主人,属下不知这是您养的鹦鹉,昨日不甚将其打伤,请主人治罪。”
红雀见廿二反应极快,避重就轻地拿鹦鹉过来请罪,瞬间就知道他想要将方才的失礼糊弄过去。红雀忍不住失笑,心道这回可好,反正自己不打算追究,正巧不用想措辞了,便顺着廿二的话道:“打伤咕咕?你打他做什么?别跪着了,起来说话。”
廿二这才知道这只鹦鹉名叫咕咕,只是此时当着主人的面也只好将吐槽的话咽了回去,将那天的事复述了一遍,一边心里祈祷着咕咕是只只会重复特定的几句话的傻鸟,可千万别存心报复自己。
“……属下那天见到这只傻……咕咕,要解统领的衣服,属下不知是主人养的鸟,一怒之下就……”
红雀的脸色奇怪了一下,看着廿二不置可否,反道直接去问鹦鹉:“咕咕,怎么回事,你自己说。”
咕咕稳稳落在红雀的肩头,拍着翅膀愤怒地叫道:“他打我——他打我——”
红雀看着咕咕炸起毛来气鼓鼓的样子不由得失笑,想抬手去碰咕咕翘起的冠羽给它顺毛,却被白鲤宽大的手掌挡了下来。
红雀有些疑惑地看着白鲤,只见对方不动声色地一把抓住咕咕将它放到一旁的矮枝上,随后才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小声说道:“这鹦鹉爪子利,属下怕它伤到您。”
“哦……”
红雀刚觉得有些奇怪,还没来得及想明白白鲤在心虚什么,就见咕咕竟不听话地飞了回来,双爪勾住白鲤胸前的衣衫不停抓挠,甚至还伸长脖颈去啄他领口的绑带,嘴里不停地发出不满的叫声。
“别碰我的白鲤!”
第5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