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我看看。”乐伊让白鲤躺在病榻上,一手按在白鲤的踝骨上,略微用力按了按。
肿胀般的钝痛从脚踝处传来,白鲤想着自己方才说的疼的睡不着的话,继续装了起来,眉头微微一剂,裂开嘴便轻喊道:“嘶——疼。你轻点……”
“这里疼?”
“嗯……”
白鲤的声音还故意带上了一点哽咽,腿脚不安分地搭在床榻上,似要随时撤走。
乐伊眉头紧蹙,面色更加凝重了几分,手指换了个地方。
“这里也疼?”
乐伊按压了一下白鲤踝骨关节接缝的地方,一阵比方才还要强烈的钝痛从脚踝传来,白鲤继续装着样子,心中却渐渐为难了起来。
若是再来个更疼的,自己该摆出什么表情来?白鲤努力回忆着,却发现自己这些反应不过是出于本能,先前训练中学到的那些早已半点也记不起来。
好在乐伊停止了动作,似是已经知晓了情况,轻叹一声起身去寻了两瓶药膏拿来往白鲤手里一塞道:“回去每天摸三次,先抹灰瓶的,一刻钟后再抹青瓷瓶的,第二种药膏抹的时候会有些疼,不过总比你现在的脚伤要好上许多。”
“嗯,我记下了。”白鲤心中微微犯难,想着还是自己先试一下有多疼,再拿去给主人用。
“啧,楼主是不是又苛待你了?你这脚伤明明才不到半个月,损伤程度已经和半年的差不多了。”
白鲤一怔,想不到自己可以拖了这么久来治也才相当于半年的损伤,那主人这十多年……
“怪我自己不小心。”白鲤垂首自责道。
“还好你现在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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