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动作,肌肉却是紧绷地死死的。
“别怕,白鲤,我……我就是气你伤到自己,你想到哪去了……”
红雀轻叹一声,直觉得自己的话语有些苍白无力,今夜自己确实被白鲤气狠了,而自己也确实吓到他了。
不过没关系,先上药,事情可以慢慢解决,一点一点地磨合矛盾,自己还有大把的时间不是么,白鲤想要什么证明是自己给不了的?
同是使用一款药膏,不同部位的用量,涂抹时常,按压力道位置,甚至指尖运起内力微微加温的程度不同,都会影响药效的发挥。
一套流程下来要花费一刻多钟的时间。若是让白鲤自己来弄,他定会因为觉得耽误服侍自己的时间草草了事。
红雀回忆着方才在乐伊处学到的,轻轻为白鲤按揉着微肿的脚踝。待换上另一种时,刚涂抹了几下便柔声问道:“疼吗?”
“属下不疼……”
“嗯。”红雀也没指望白鲤能说出什么,他的指尖也触到了两种药膏,此时说不太轻这种感觉更像是刺痛多一些,还是更像酥麻多一些。红雀很清楚这种程度的刺痛于白鲤而言几乎可以忽略,然而白鲤不在乎,红雀可在乎的紧,不由得已经开始想些解痛的法子。
“主人……再用力些……才会疼……”
“嗯?”
“或……或者利器……刺入骨缝的话……”白鲤说的极认真,若不是看到他紧攥着床单的手,定会以为他此时正在心情平静地分析着什么要事。
“你……你在想些什么啊!我在给你上药!”
“可是……主人还在生气……”
“我……”
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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