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用了做影卫时的伪装技巧,才憋住没笑出来。
“主人待你怎么样?”霜月继续问着,语气明显急切了许多,说的内容也不再谨慎了。
“……”白鲤望了红雀一眼,见对方没有任何表示,没有回答。
“怎么,你不想家……是因为没有亲眷吗?”霜月轻笑一声,笑容有些凄然。
“宫主还是不要再问了。”一直好似置若罔闻的红雀忽然插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之前的事白鲤都不记得了,请宫主莫要一再提起,还是说说正事,你在信中提到的月香院的图纸,到底有什么问题?”
红雀说完,自斟了一杯酒,伸手挡在了白鲤与霜月之间,将人回护在臂弯之间。
大单生意本就复杂,再加上霜月一直心不在此,正事上的进展很慢,直到傍晚时分也才敲定了不到一半的内容。红雀也不着急,慢悠悠地按着霜月的节奏来,趁机推测她的意图。
红雀给霜月和她带的一应随侍安排了客房,并安排了四名影卫在明里守卫,五名影卫在暗处盯防,还特意叮嘱了影卫们如果真的出事,打完暗号后自保为上,不用拼命,在众影卫惊异的目光中,红雀随意说了‘因为没必要’几个字就护着白鲤回房了。
进了屋内,红雀站在案前,面色严肃,半晌没有说话。白鲤心照不宣地没有打扰,安静地为他脱去外袍,用新打的水沏上一壶茶。
待茶水倒入杯中,红雀才慢慢开口道:
“白鲤,你记得她吗?”
“主人若是问的以前的事,属下完全不记得……现在属下的记忆中……只有主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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