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疼了,轻轻擦了两下没擦掉血迹,便俯下身来温柔地舔舐着,残余的零星药渍带来的些微苦味红雀都像习惯了一般毫不在意。
感受到身下越来越僵硬的手臂肌肉,红雀怕白鲤再用力把刚愈合的伤口再崩开,松了口,却怎么看那道伤口怎么觉得不对劲。
这头太长了点,还能再短。
是不是划深了,当时血放完了又过了好一会才止血。
这个位置在偏上一些,那里不疼。
“下次我来划。”红雀蹙着眉,声音有几分不悦。
“是……”白鲤有些疑惑地应下。
“我划的比你利落。”
“主人?”
“什么事?”红雀不自觉地揉搓起了白鲤的指尖。
“您……您不生属下的气吗……”
白鲤犹豫了许久,才缓缓问出口。在做了那么更过分的事情后,仍旧被红雀和往常一样地怜惜着,这一系列亲昵的举动,对白鲤来说都如身在梦中。
可下一刻,梦似乎快碎了。
“生气,你今天快把我气死了。”
红雀将白鲤受伤的手腕护好,侧躺在他身边,赌气地轻哼了一声,热气打在白鲤颈边。红雀明显感觉到白鲤的身子轻颤了一下,呼吸短促了起来。
“属下领罚。”
“不罚,我心疼。”
红雀说话的语气毫无商量余地,白鲤的心却跳的更厉害了。
“主人……属下哪还配……”
“唉……你呀……”
红雀不禁微微蹙眉,看着昔日对自己严加管教的大哥竟变成这副模样,心里早已酸酸胀胀的,一个思索已久的问
第12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