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自责又心疼地说道。
红雀喘息了许久才回道:
“不怪你,早晚要让你知道的,我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脆弱。”
“主人,当年发生了什么啊,能不能告诉属下几件,属下也好替您分担一些。”
红雀想了想,终究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叹一声道:“太多了,我不知道该从哪说起……要是你能想起来就好了。”
夜深了,红雀一手握着假面搭在白鲤的肚子上,难得的没带上假面睡觉,额角的疤痕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红雀已然睡深了,白鲤却睡意全无,忍不住多看了红雀的侧脸几眼。
额角本该有的那块红斑此时早已被伤疤覆盖,白鲤心疼地用手轻轻抚上,却发现那伤痕之下似乎还藏着什么印记……
这是……刺字?
陆……玖……陆玖……
六九!
认出的那一瞬间,白鲤脑海中一阵嗡鸣,伴随着剧痛,过往的一幕幕出现在眼前。
没有前几次那般的抵触,没有那将记忆强行阻断的潜意识,完整的记忆一点点流进白鲤的脑海,一件件事都恍若刚发生在昨日。
怪我,没能护好他……
脑海深处的声音再次响起,白鲤这次已然知晓了因果。
白鲤想起了做影卫时的经历,也忽然明白了红雀为何有时会流露出与他表面上的坚强不符的脆弱,知晓了他这么多年里都在恐惧着什么。
白鲤曾看过同僚发疯,崩溃,最后身亡,而见的更多的则是昔日有说有笑有抱怨的同伴渐渐失去了表情,失去了说话的动机,变成一具沉寂的木偶,操纵着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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