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又是一样,吃饭喝茶聊天被揩油,白鲤看着红雀熟睡过去,终于忍不住轻轻坐起身,从半开的窗子中翻了出去,轻轻把窗子落下,跪坐在了窗边。
红雀睡得极不踏实,白鲤走后没多久就醒了,下意识地往身旁一搂,只摸到半温的床铺。
红雀猛地坐起来,忙去搜寻白鲤的气息。
不远,就在窗外。
大半夜的去外面待着干嘛!
红雀推窗翻了出去,临走时还不忘多拿了一件外衫。
一出窗便看见白鲤跪坐在冰凉的地上,红雀气得把衣服往他身上一扔,怒道:“你在这冻着干什么!想惹我心疼就直说,我亲自动手!”
白鲤惊得连忙站起身来,把糊在脸上的外衫扒开,紧张地拿在手里。
“不是的,属下……属下出来是因为……”
经过一番盘问,红雀知道了白鲤怕毒发时吵醒他的理由,半点也不愿承认他是真的忘了解药这事。比较事关白鲤安危,他怎么可能会忘!
红雀怔愣了片刻才一脸严肃地说道:
“怎么会忘呢,解药不是已经给你了吗?”
“已经给属下了?”
“嗯,吃饭的时候,直接放你饭里了。”
“……可是,这几天的饭都是属下做的。”
“咳咳,对我想起来了,不是在饭里,我昨晚吻你的时候就把解药喂给你了,当时太困忘了告诉你。”
“这……多谢主人挂心。”
白鲤看着红雀一本正经地说着满是漏洞的话,早已知道那所谓的什么毒药解药全是红雀编出来的。本来白鲤就有些怀疑,但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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