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城主,你怎么能是非不分!旁边年轻的士兵们立刻跳出来反驳!
冯荆南食指指着常连和这群不听他的话士兵,一时之间手都在抖,今天都反了!
你们这帮蠢货!伤我凤翼士兵?刚刚有几个人伤你们?就一个!一个人!一个人就制住了你们!
你们以为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你们这帮人一个个被人利用不自知!跑到这里she杀别人!你们以为一根绣花针能全部不差分毫地cha进你们的右臂,为何就不能cha进你们的咽喉三国之妖才!冯城主一把扔下手中的一枚细针!气怒不止!冲着众位士兵身后一直在查验伤势的军医吼道:
滚上前来!和他们说说他们受了什么要命的伤!他把要命两个咬的极重,常连眉头拧起,他觉得城主语气很讽刺。
军医赶紧提着药箱跑过来!城主
说!
城主,所有受伤的士兵右臂痛xué中都被she入一枚银针,其他的伤口倒是没有军医说完,也觉得奇怪,she中手臂似乎只是让他们拿不动弓箭。
听清楚了吗!冯城主冷笑地看了一眼还要辩解的常连。隔着这么远,全部she入手臂同一个位置,你以为他真要杀人,你们还能站在这里?
常连一窒,一旁的士兵摸了摸脖子,沉默下来,的确很奇怪。
城主常连再粗神经也觉得不对了。
冯荆南看着常连,想起他的父亲常裕德,七殿下在世时,常将军从未有败绩,七殿下失去踪影后不久,常将军就因为打败仗被关入大牢。若不是被人陷害败给迟南国,也不会如今常府只剩一个从小寄养在别处的常连。
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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