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根指头捏死你!花狐直接将所有的话还给脸色变幻万千的流月,施施然的学着凤离优雅地跟上去,瞥也没瞥流月一眼。
流月: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近墨者黑?怎么连花狐都这么牙尖嘴利?
段棱看到凤离,眼眸掠过一瞬惊艳,许久不曾见他这般装扮,没有墨衣那般锋芒毕露,多了一份温雅。我以为你要过两日才到,没想到今日就到了,岴渟的温度这段时日颇高,我怕你不习惯,已经让人提前准备了祛暑的冰块
说着,已经有下人端来冰镇过的蔬果放到凤离面前,桌案旁还有一杯冒着白色冷气的酒水。
凤离随意找个地方坐下,闻言,却并未有任务动作。
寂夜蹙眉,夙玉叮嘱过他,公子不能用这些东西。
大热天的时候公子都清清慡慡的不见一丝汗意,只是这些天一直赶路,满身风尘,公子这才会洗漱后换上白色的衣服。
公子早年病重没有调理好,后来征战各处难免受伤,当时条件又不好,病愈之后总要留下病根,公子看着如此健康夙玉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这些东西是碰也不能碰的。
平日里天气稍不好,他就要犯病咳嗽,这些凉东西若吃了,还不知要休息几日。
我不是来尝岴渟的瓜果凤离目光凝滞,狭长的凤眸又恢复冷淡,不经意间带过这个话题。我到此是想知道如何解同生蛊?
同生蛊?段棱目光微沉。以往似在古籍中看到过,并未看到解法,听闻此蛊与牵心蛊极为相像,何人中了这种蛊?
凤离脸色平常,没有丝毫异样,一时段棱也无法了解他的想法。
你无须知道是谁中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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