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狐这才收刀站在一侧。
乌蓝认真地看了一眼凤离,从嗓子深处硬是哼出一声不屑来。凤七公子来此不知有何贵gān?
阻止你误入歧途凤离冷道。
你不管我身后那人?他知道不知是何感受?乌蓝眸底掠过薄嘲,带着一丝yīn影。
那又如何?凤离没有任何qíng绪,纤白的指尖如琢如磨,冷硬如斯。从来没有人可以阻碍本宫
他可真是有幸,有你这样的好徒弟乌蓝目光泛寒,看着凤离只觉他无qíng无义。可笑那人为了他连死都不放在眼里,真是养了头白眼láng。
凤离盯着乌蓝,那双漆黑如墨的瞳仁令乌蓝心中恼恨,似乎将他看穿,自己却看不透凤离在想什么!
乌公子想必不屑与世俗同流合污,凤某是俗人凤离淡笑,执起微温的酒樽轻酌一口,薄唇染点滴血色,凤眸幽冷。
你在乎的不过是权位,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攻破的是他的家国亲人?你若在乎,就应当清楚该做什么?乌蓝紧紧盯着凤离,似乎想在他脸上看到动摇,然而,他什么都没看到。
我该放过上官颉?以全我的孝悌?凤离曲起食指,又倒了一杯清酒,似是在说今日天气不错。
乌蓝被他清淡的态度气的有些恼怒。凤七公子觉得如今的迟南可有与你一战之力?
乌公子打得过他么?凤离挑眉扫向缩在酒馆角落避风的一名乞儿,冬日的寒风使得他瑟瑟发抖,怯怯的黑眸看着大厅内的客人,似乎害怕被人赶出去,看上去不过六七岁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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