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昀安静地看着她,蓝色的眸轻柔而疲惫,他不想,不想拖累她,若要她的命作为jiāo换,他宁愿不要。
这样这样就很好。
翎儿
凤离眼前如蒙一层迷雾,窒息般的痛楚扼住她的喉咙,五指掐住掌心鲜血淋漓,为什么都要这样?
一个个!一个个都离她而去!
她只想救他,割脉放血,只为续他一命。
她说:师父,你是我师父。
好像不是说服别人,只为说服她自己。
她守在g榻边看着他不说话,待他醒来。
她固执地守在旁边不愿离开。仿若曾经,她数次病重在生死边缘徘徊,每次一睁开眼睛都能看到他温和的笑容。
她不爱任何人,她只想永远陪在他身边,当他唯一的徒儿,陪他一起隐居,她再也不任xing,她会好好学医,不会再气他,不会再让他一个人在凌雪岭
狠狠揪住上官昀的衣襟,埋在他颈边呜咽,如困shòu嘶鸣绝望。师父!我求你!我求你我求你
蓝色的眸子缓缓阖上,枯败的手很轻很轻地抚上她的青丝,苍白的唇轻轻吻上她柔顺的青丝,即将死去的心脏窒息痛苦。
他最爱的人在苦苦求他,他却不能答应她。
他一生只听到她两次求他。
他还记得,翎儿当年跪在地上求他收她为徒,年幼的身子纤小瘦弱,嗓音却gān脆而坚定,墨色的瞳仁明亮璀璨。
他甚至尚未答应,她已认定他是她师父。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徒儿此生只认一个师父,求师父收下凤翎。
翎儿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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