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出去,受了重伤的人断然是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那真是遗憾。苏璃语气薄凉,绝艳的朱砂鲜妍妖娆,细长的眼尾挑都没挑。既然无事,便走吧。
是,主子。冥焰冷漠地转身离开,从始至终都没有多看一眼旁边愤怒的北漠守卫与壮汉。
稍有眼力的人便知眼前这个妖异过分的红衣男人不好惹,竟在北漠之地如此嚣张,身份定然非富即贵!
但眼前死了人,愤怒早已冲破了理智!
十几名壮汉互相使个眼色,拿着弓弩与武器yīn沉地围上马车!
只要制住了车外的两个身手不凡的马夫,车内那个如妖魔般的红衣男人还不是砧板上的鱼ròu!这种贵公子不过都是披着láng皮的羊!中看不中用!
苏璃绛唇颜若海棠yù滴,眼底掠过残冷,修长的食指轻捻细若发丝的银线,另一只手依旧不急不缓地摩挲着那陶瓷人偶,如抚摸心爱之人浸凉细腻的肌肤。
真是一群愚蠢的人啊他不禁想着
冥焰与青朔对视一眼,冷漠无qíng,没有半丝qíng绪波动,握着剑的手缓缓移动
呵一声凉意浸人的低笑溢出,两人一凛,已察觉到主子的意思:主子要亲自动手?
这几日刚琢磨出的血线傀儡苏璃伸舌轻舐湿润的殷唇,眼尾晕染的胭脂艳绝,琥珀色的眼眸此刻尖锐中透着不可抑制的兴奋。
那诡异的神色配合妖娆醉人的朱砂,如盛放在灵柩上的彼岸花,急需鲜血的祭奠。
然而,车外的十几名北漠大汉没有丝毫感觉,一双双如láng的眼睛如盯着猎物般凶狠。
凤离狭长的墨瞳微微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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