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疑虑,可靖安侯远在西北
嘉宁帝挥手打断他,靠在龙椅上,露出一抹疲惫,是她入西北前就做好打算,或是洛铭西瞒着她动的手,有什么区别?他们所做,皆为帝家。
赵福默然,惴惴开口:陛下,奴才这就派暗卫去寻五殿下。
不用了。整个晋南铁板一块,韩越既被掳到了晋南,除非他们放人,否则就算是皇家宗师去了,也带不回韩越。
有帝盛天在,皇家的人在她有生之年怕是都不能再入晋南。
那五殿下的安危
看在太子的份上,韩越xing命无碍,不过韩帝两家相争尘埃落定前,帝家不会让他回朝。赵福,再派一组暗卫入西北保护太子,太子出了事,你和你一手训练出来的暗卫提头来见朕。
浓浓戾气迎面而来,赵福知嘉宁帝因五皇子一事震怒,越发看重太子安危,肃眼领命退了下去。
上书房内,嘉宁帝行到御桌旁置放的沙盘处,右手在沙盘上拂过,抬手握起一把细沙,任细沙从手上落下,在沙盘上从晋南一路洒向一座地势险峻的山坳,然后停住。
嘉宁帝盯着那处,神色莫测,沉吟良久。寒风chuī进书房,他重重咳嗽几声,收回手入了暖阁休憩。
御座上一纸密信被冷风扫落在沙盘上展开,密信上北秦王印正好落在嘉宁帝刚才抬手停驻的山坳上。
安静的上书房内,那封秘密送来的议和书和虎啸山重重叠和,风chuī过,纸屑声闻风而动,沙沙声说不出的轻描淡写,仿佛在嘲笑着西北仍在固执雪恨的数十万大靖将士。
其实所谓天下,不过皇者博弈,权者握盘,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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