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骨灰永远都难归故土!
回潼关告诉归西,就说这件事本侯知道了。
良久,传讯的将士只听到这么一句过于平静的吩咐。他点头称是,退了出去。
书房里归于安静,帝梓元起身,跨过一地碎末,行到窗边。
停歇了战歌号角,一年后的青南山重回安乐,可这和平之景是安宁用命换来的。
安宁在青南城外咽下最后一口气时,这一生若还有遗憾,必只有施诤言。
梓元,诤言向我求亲了,他说要带我回西北过日子,我没有答应。
那时帝家冤案昭雪,安宁身为长公主知冤qíng而不报,受京城百姓口诛笔伐,却未应下施诤言的求婚,只一心留在京城缓和她和韩烨的心结。
帝梓元走出书房,踩着积雪停在梅树前,透过满枝梅花,神qíng渐渐恍惚。
梓元,刚才送走他的时候,我总觉得这是我们最后一面了。
一年前三国大战,入潼关前,安宁望着施诤言领军远走的背影,只说了这么一句。
一语成鉴,潼关一别,等着他们的竟是生离死别。
帝梓元回过头,望向书房正中殷红血迹未散的银白盔甲,缓缓闭上眼。
梓元,答应我,无论将来如何,你和皇兄,都要好好的。
替我告诉诤言,如有来生,我不为大靖公主,必与他相携一生。
我不为大靖公主,必与他相携一生!相携一生!
安宁离世一年,施诤言驻守东骞战场未离半步,如今他亡父尸骨难安,九泉下的安宁何以安息!
帝梓元猛地睁开眼,折断一枝寒梅朝书房走去,停在那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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